贝利尔愣在原地,先是看了诺蓝的嘴,然后激动地说:“妈妈!”

诺蓝说,“你们都走吧,我来教不乖的小狗。”

“贝利尔,松手。”

诺蓝早就看透了他傻乎乎的本质,所以命令他。贝利尔立刻松手,摊开双手,修长有力带着不正常薄茧的少年手掌,掌纹有许多被磨平的伤痕。

诺蓝伸出手:“我再教你一遍,放上来,不许伤害其他虫族。”

贝利尔犹犹豫豫地把手放在他手心里,紧接着就被握住。

诺蓝拉着他走回去说:“下次再忘,就不像今天这么简单。”

舱门升起来,虫族们听不见他们说的话,诺蓝心里告诉自己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否则他会感到羞耻的。

贝利尔的嘴唇刚刚一张,就瞥见了诺蓝唇角还残留的伤:“妈妈,这是被谁咬的?”

诺蓝心里像爆开了岩浆,“你不用知道。”

贝利尔憋气,眉心狠狠一跳,微微皱起,半晌:“那我就去问。”

诺蓝:“那我会打你的手板。”

贝利尔:“不要,我害怕被打手板,就算痛感很低,但我心里很难接受,被你当成不懂事的小虫崽。”

诺蓝的手顺着制服裤子,食指滑下去,停留在弧度最高的位置,轻轻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