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拉德阴晴不定道:“我从没见过他那么高兴的样子,好像是终于吃到糖果的幼崽,我不知道他从你这里得到了什么奖励,但我猜,他得到的一定是你的全部了…他太满足了。”

“满足到我有些嫉妒。”

古拉德眼角下那颗泪痣好像在跳跃,从上军校的时候开始,诺蓝就觉得他给虫一种无形的压力。

也许是他曾是帝国的大皇子,也许是他现在成功转型成了帝国机甲战队的队长,一直都是高位者的姿态,所以很难从他脸上看见狼狈的表情,但现在……诺蓝别开了视线。

古拉德也没有计较,反而是漫不经心地把诺蓝拉进了盥洗室里,抬起了诺蓝的下颌,轻声说:“这地方没有监控吧?妈妈,我们说点不健康的话题吧。”

眼前是一面迸溅水滴的镜子,衬出诺蓝从苍白逐渐变得红润的脸,纤长刘海遮住一点点睫毛,泡水杏仁般的俏皮猫眼儿,嘴唇被咬得水红红湿润润的,像涂了釉面唇膏一样。

诺蓝很想遮住自己脖子上的咬痕,因为这么多天都没有消下去。

古拉德又问了一遍:“妈妈,你们那天做了吗?”

脑子还不是很灵光的诺蓝被叫回注意力,心猛地一颤,“没有做过,只是闲谈。”

语气特意放松软一点,不想被古拉德看出。

古拉德的眼神终于从他嘴唇上移开,转而喉咙一滚,发出了苦涩的笑声:“妈妈,就算你要撒谎,也有点脑子吧?那天我弟弟的精神力很不稳定,根本就连话都说不清,以前发生这种情况的时候,他总是哭的一塌糊涂,你总不可能连这都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