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蓝的眼前渐渐浮现出一幅幅画面,他看见了他们的初遇。

一个蜷缩在实验舱里的黑发少年突然睁开血红的眼睛。

是少年卡迪瑟斯。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举起电击棒,可是实验室的门突然炸开,黑发虫母逆光而立。

诺蓝走过去,徒手扯断实验舱的锁链,卡迪瑟斯嘶哑着后退,他的复眼因为长期注射药物而浑浊不堪。

诺蓝为了让他活下去,把自己的不死之心给了他。

“任何一个虫族都必须活下去。”

诺蓝亲眼看着站在血泊中的自己,竟将泛着金光的心脏托到对方面前。

“如果我的心脏可以救你,那为什么不救?”

“卡迪瑟斯,我与你没有不同。”

“原来是这样。”诺蓝根本没有因为这段过往而感到悲伤,“如果再有一次这种事,我依然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如果我只能活一次,那我想至少做一件对的事。”

卡迪瑟斯说:“不过,就算你忘记了也没关系,我的身体替你记住了这一切。”

诺蓝温柔地望着他:“我也觉得很有趣,不管重生多少次,”他的指尖点上卡迪瑟斯胸口,“这里跳动的永远是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