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蓝心想:很好,先给一巴掌。
菲勒低头看着怀中的雌子,目光渐渐柔和下来,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头发,指尖穿过湿漉漉的发丝,动作温柔而细致。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菲勒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无奈与心疼:“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少年的眼眶一热,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他紧紧抓住菲勒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对不起……雄父,我再也不会了……”
菲勒霸道地宣誓着自己的主权:“记住,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以后不许再离开我身边,一步都不行。”
诺蓝明显从菲勒的话语里听出了浓烈的占有欲,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很好,再给一甜枣是吧?
【真是服了,欺负我看不见你们在干什么?错了,我完全能看见!这个菲勒,把他的孩子抵在墙上了,骨尾尖端还刺破了他的手腕,怎么回事,做标记吗?】
“雄父,我有点不舒服。”少年小声说着,下意识往门后躲了躲,像是想要逃离这份让他窒息的掌控。
他听见了诺蓝的心声,菲勒亦是如此。
菲勒骨尾一甩,将少年往怀里带了带:“再坚持一下,处理完公务我们就回去。”
诺蓝继续在心里吐槽:【这孩子也是的,为什么要那么乖啊?已经吓到蜷缩,但是被精神力触手捆住脚腕,浑身发烫,精神力不受控制地溢出,这真的不是发情吗?】
【真是太变态了,菲勒其实心里是想完全占有雌子的吧?还总指挥官呢,我呸,艾尔法也真是的,怎么让这种虫来当指挥啊?我的雄父如果活着,肯定不会对我这么有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