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梅并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不高兴,反而,他很平静,回过头来看着诺蓝的脸,声音温和低沉:“妈妈,我是你的,但是军部不是我全权掌控的。”

诺蓝低下头,“我也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我不能强求你滥用权力,所以今天当我没来过。”

梅拦住他,“等等。我有一个办法,让你能够获得他们在政治上的支持,而不是对你的占有欲。”

诺蓝惊讶地看着他,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你不是有治愈精神力的能力吗?别把他们当成有尊严的虫族就行了,你只需要控制他们,折磨他们,让他们感受到如果反抗你就是一条死路,那么,他们自然而然就听话了。”

诺蓝难以置信地捏了捏他的脸,“你是不是魔鬼啊?为什么那么狠毒?”

梅叹了口气,抓住他的手腕放下来,慢条斯理地说:“对军部来说,我是他们的独/裁官,一切行动都该以他们的利益为准则,但是对你来说,我是你的雄君,是孩子们的雄父,也是你的子嗣,你当然更重要。”

诺蓝抿着嘴唇,心脏被这些话弄的很痒,身体变得很轻,好像在云里飘。

梅拦腰把他从竖琴上抱下来,但是迟疑了一下后,小心避开了他的孕囊位置。

梅的手臂有一些微不可查的颤抖,呼吸也变得沉重。

诺蓝与他有过肌肤相亲,有过深度精神力链接,他能感受到梅的失落。

梅很体贴,但他的眼睛是那样落寞。

诺蓝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手臂张开拥抱着梅,低声说:“……你都知道了是不是?对不起,我肚子里的是艾尔法的孩子,我们……我们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