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报时虫在天上飞旋,艾尔法这才从门外进来,他斜了一眼内务官,随后没有发表意见,把一杯热好的牛奶递给诺蓝。
艾尔法说:“不要给妈妈送雄侍。”
内务官战战兢兢地低下头,但是非常有傲骨地说:“上将,您要知道,王也是虫族的妈妈,扩大虫族的规模是妈妈的责任……妈妈也很慈爱,会同意的……嗯…您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毕竟昨天晚上在妈妈屋子里逗留一夜的是您不是我,拉菲尔殿下提前吩咐了,如果昨夜王怀上了您的虫卵,就让您去做王的雄侍,伺候我们王。”
艾尔法拧了拧手腕,“我不同意,我要做妈妈的雄夫。”
内务官气愤插着腰,“凭什么不同意?不是我说你,上将,你也有点太自信了,王身边的追求者这么多,谁做雄夫,还不是要拉菲尔殿下点头!”
艾尔法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想死?”
内务官:“……”
艾尔法扭回头看着诺蓝,眸光如水般深邃,“就算你不同意也没用,妈妈不喜欢太多雄虫围绕在他身边,我成为妈妈的雄夫后,也会替妈妈挑选合适的雄虫做雄侍,让拉菲尔阁下不用担心。”
内务官:“您会有那么好心?”
艾尔法竖起触须剧烈抖动,内务官拍了拍嘴,赶在艾尔法发怒之前脚底抹油了。
诺蓝在被子里窝成一小球,朝艾尔法招了招手,“那个,你过来,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