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猛地蹲下脚步,害怕地看着拉菲尔。

不过拉菲尔没有生气,平静地问:“诺蓝误服的药确定没事吗?”

医生们差点被吓死。

“没事,我们刚确定了,那个药只是催熟散发信息素的腺/体,虽然提前进入了发情期,但是对王的身体没有伤害,请您放心。”

拉菲尔沉默了一会儿。

很好,所以这两个孩子在里面干什么…就不用再猜了吧?

怪不得那么安静。

……难道是捂嘴了?

拉菲尔想到自己乖巧的小诺蓝现在可能被凶恶的艾尔法按在下面为非作歹,眼泪汪汪地,还被捂着嘴不敢叫,一股邪火涌上心头,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艾尔法撕碎。

说是说,做是做,嘴上说给诺蓝做雄侍的虫族越多越好,事实上他恨不得一个臭雄虫都别靠近他的诺蓝。

拉菲尔背着手走到门前,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狠狠拍了两下门,低声说:“差不多得了,敢欺负我的宝贝,我饶不了你。”

帷幔落下,星月的光辉洒在房间里,温热的暖气让诺蓝想要更懒惰一点,艾尔法俯在他上方,温柔地亲他的脸,他的皮肤,他的身体,诺蓝很害羞,抱住艾尔法的脖子,心跳的速度是无法掩盖的,他喜欢艾尔法,一直都很喜欢…

他无法想象失去艾尔法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