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做过妈妈的虫母,怎么会体验不到那种痛?
蜂母疼晕过去,尾巴失去光泽,艾尔法愤怒的哀嚎声带着哀婉的心痛。
诺蓝眼睁睁看着蜂母从脚手架上坠落,祂躺在满地都是鲜红的血和金色的蜜里。
实验室里一片狼藉,只剩下艾尔法呢喃着要杀了实验员的怒吼……
…
诺蓝惊醒。
刚才是梦!
诺蓝不动声色地在心里问:“据说梦会套用生活里熟悉虫的面孔,演绎一段并不存在的虚构故事,所以说,那都是假的,对吧,系统?”
系统立刻安慰:“事实上,有些梦境是潜意识的投射,也有可能是心底深埋的恐惧或者是场景的再现,不过那么无厘头的事,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你身上?全虫族的目光都在注视着你,怎么会让你被人类抓走做实验呢?”
诺蓝:“我觉得也是。”
诺蓝觉得对话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但是没想到系统居然又问了他一句:“如果是真的,你会怎么想?”
诺蓝缓了缓神,双手支撑在床单上,这才发现剩下的床单已经浸湿了一大片,是他的汗,但不知道是因为那杯有药的酒导致的,还是这个噩梦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
“……我会活下去,一直一直活下去,然后亲手杀了他们,替我的孩子们报仇。”
系统对这个温柔而坚韧的可爱小虫母刮目相看,“对,就该报仇,不能原谅他们,你看你这么瘦弱娇小,居然还睚眦必报,切开了是黑色的,我很欣赏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