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蝶侍很严肃:“不许说我主人坏话。”

黑蝶侍把拉德暴揍一顿,这时候赶来的拉菲尔拦住了他,“好了,给他留一口气,如果打死了,谁见证我进行今晚的雄保会交接工作呢?”

拉德吓得颤抖,“什么交接仪式?”

拉菲尔轻描淡写地说:“当然是收回雄保会的权利,把相关工作者都分散安排进虫族保护协会里,从今以后,再也没有雄保会或者雌保会这种组织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虫母保护协会和虫族保护协会。”

拉德震惊了:“什么?我不同意!”

从他们手里抢权力无异于是要他们的命,黑蝶侍攥住他的头发,迫使他看向利雅德,低声说:“利雅德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就不一定了。”

拉菲尔摊开手:“我们做个交易吧,你做我的下属,我替你保留会长的职位,你也知道,议会和军部有很多我的下属,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跟随我。”

拉德深深知道拉菲尔才是帝国真正的掌权者,呸了一声:“我永远不可能服从虫母政权,只有雄虫才配享受美好生活,你杀了我,还有无数个我反对虫母执政,虫母算什么东西?只会和雄虫交/配,生虫卵,什么都不会!”

拉菲尔很遗憾的说:“那我就只能杀了你,再杀了他们。”

“黑蝶侍,动手。”

…………

拉德没想到拉菲尔会直接杀了他。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见拉菲尔一身洁白的衣袍,踩在猩红的血液里朝他走过来,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杀你的理由,就是你们这群愚蠢的雄虫,教坏了我的孩子。”

“我会让你们死的很有价值,只有你们能教会诺蓝,只有绝对的权力才能让王位稳固。你们对他的轻视,胜过我说千言万语,想要让他变成虫族最优秀的君主,你们这群恶毒的炮灰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