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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站定在书架的长廊入口处,看着诺蓝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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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知道的。
诺蓝只是把他当作可以使用的工具。
——别在自作多情了,梅,妈妈心里根本没有你。
——闭嘴,我让你闭嘴。
梅低了低头,心如刀割,暗自嘲笑自己痴心妄想。
妈妈怎么可能喜欢自己?
祂只是把自己当随手施舍的玩物。
但是,玩物也该有自知之明。
梅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
迦许搂着诺蓝的腰,察觉到诺蓝的心跳为了梅的靠近而加快。
长久以来压抑的愤怒演变成轻蔑的冷漠,使他险些丧失理智,已经完全不在乎他和梅之间的同事关系。
只剩下竞争关系。
迦许当着梅的面说:“妈妈,别再随随便便给雄虫生幼虫了,不如,我帮你回到王位,这样你生下来的孩子就都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顾,反正这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梅温和而不失风度地说:“虫母大多数时候是在安静的环境下生育虫卵,王庭的环境太复杂,并不适合诺蓝。”
迦许不理会,兀自跪下,隔着衣物,轻吻着诺蓝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