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法的手指擦过诺蓝殷红的眼尾,温柔地、无法拒绝地捧住了诺蓝的侧脸,“别不承认,我抓住过你很多次,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艾尔法的质询似乎也等待了多年。

可是也只有艾尔法敢问虫母: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诺蓝几乎一下子就想起来,自己曾经确实这样做过不少次。

这下轮到诺蓝理亏。

诺蓝的气焰都灭了,“好了,过去的事都过去吧…你现在安全回来了,没有什么事比这还幸运。”

“过不去。”

艾尔法欺身过来,诺蓝往后退,但是床有长度,诺蓝最终退到角落里,缩着脖子像只畏缩的小垂耳兔。

怀孕的虫母好像皮肤的每一寸都沾染着柔和的母性光泽,艾尔法轻轻咬住他的耳尖,诺蓝轻呼了一声,触须颤颤巍巍地抬起来,眼眶一点点水润,“你别太过分……”

“我很过分吗。”

“明明更过分的是别的虫。”

艾尔法的手掌落在他的尾根上轻揉,诺蓝的手被他握在一起,无法逃脱,而肚子里的虫卵感觉到另一位强大雄虫的安抚和警告,全都老实下来,一动不动装乖。

“就知道欺负妈妈。”艾尔法低声说,“和你们的雄父一样。”

虫族还没出生前就深谙丛林法则,恃强凌弱,想压制他们,必须强硬。

雌虫只能被称为雌父,妈妈这个称呼只能是虫母用的。

诺蓝有点羞愧:“你……你知道了?”

艾尔法:“你是虫母,我如果认不出来,不是和其他虫族一样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