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180岁的梅注射了延缓生长的针剂,用燃烧精神力为代价,一年复一年地等待着诺蓝回来。

一直到今天的第2005个星际年。

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手指轻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他希望艾尔法能照顾好诺蓝。

可他也希望,艾尔法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梅把脸颊轻贴在玻璃幕墙上,呼出一口湿润的白雾,在玻璃上一笔一画地写着诺蓝的名字,默默地等待着。

星网上有关于“阿尔忒之冠”的新闻愈演愈烈,神秘的买主没有留下任何身份信息,一时间舆论不停,都在逼问王庭禁军什么时候能找回虫母,真是一群废物。

诺蓝觉得倒也不怪他们,至少他看见拉菲尔就心惊肉跳,能不回王庭就不回去。

诺蓝关掉光脑,然后抻了个懒腰,趁机把尾巴露出来,活动一下懒散的银尾。

都是虫卵,好累好疲惫,但还得接着怀。

至少还要三周多才能把虫卵生下来。

艾尔法洗得很快,这是他在远征军留下的习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开战,所以尽量以最快速度清洗自己的脏污。

制服也被洗干净,晾在了风干舱里。

艾尔法有很好的生活习惯,还有就是,他不想弄脏诺蓝的房间。

诺蓝看着艾尔法光着脚走出来,上半身光滑冷白的肌肉群比起从前更有爆破力,胸肌好像也、也更大了,肋骨下方骤然收窄的腰部包裹着紧实的肌肉,再往下,浴巾挡住腰胯的部位,有一圈很明显的凸起……成年雄虫的尾钩通常盘在腰上,因为某些雄虫的尾钩太长太夸张,没有地方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