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蓝抓到手铐,真给卡迪瑟斯拷上了,他想翻身把卡迪瑟斯压下去,好摆脱桎梏,然而雄虫根本就没给他强制的机会,顺水推舟地躺下,手铐像变了个魔术,瞬间解开,在双手搂住诺蓝的腰之后,又立刻扣紧。
滚烫的手掌托住诺蓝的腰,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了他的腰窝,一下接一下温柔地按摩着,像是在舒缓虫母孕期腰部脊椎无法支撑的酸楚。
诺蓝跨坐在卡迪瑟斯腰上,真的很无语:“…你几岁了?还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180岁啊,”卡迪瑟斯低低笑着说,“雄虫永远180岁,看不出来我很年轻吗?”
诺蓝懒得搭理他,“放我下去,你不知道军部今天搜查暗区吗?还不快出去看看,小心你老大的头衔被别的虫子抢走了。”
“多谢你的关心。”卡迪瑟斯一笑,“今天是谁通风报信的?我确实需要清理门户。”
手铐自动落地,诺蓝松了口气,从他腰上慢慢腾腾地爬过去,忍不住跪起来…
没办法,最近总是肌无力,白天没精神,晚上睡不着,然后梅就温柔地抱着他躺在床上,哄他讲故事,唱歌,接下来的事情一般都是顺理成章……都怪梅!
诺蓝脸上冒热气,装作气定神闲的样子,将阿尔忒之冠放进隔空投递装置,让王冠自己回家。
“对了,卡迪瑟斯阁下,上次你说要给我注射增强脑域链接辐射度药物的事,还算数吗?”
卡迪瑟斯却说:“可是我现在不想给你注射药物,你现在的样子是最完美的。”
“……什么?”诺蓝迷茫地眯起双眼。
卡迪瑟斯在诺蓝怔忡的目光中,手肘后撑抬起上半身,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诺蓝的腰部,丈量着略宽一些的尺寸,眸色暗了暗,喉结滚动,继而撩开他的衣角,隔着雪纸一样薄的腹部,感受那些不属于自己授予的、其他雄虫子嗣的生命力。
这样的虫母就是最完美的。
哪怕怀着其他雄虫的子嗣,也是最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