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尔悠悠转醒,挠了挠一脑袋的乱发,想起昨晚一直料理诺蓝的身体状况,晨光熹微的时候才浅浅睡了一会儿。

贝利尔立刻看向诺蓝,发现他好好的睡着,这才松了口气,膝行着爬到诺蓝尾巴边,手掌心轻轻抚摸着诺蓝的尾巴。

像昨夜哥哥做的一样,他把诺蓝的尾巴盘在腰上,轻柔地拍打着尾根部,帮助哥哥遗留在殖腔道里的雄虫精顺利滑入腔底虫卵的温床上。

既然哥哥喜欢妈妈,他就不会和哥哥争,只要妈妈心里有他就好。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想你想到睡不着觉,谁知道你居然是虫母啊…”

贝利尔依恋地用鼻子嗅了嗅诺蓝的皮肤,又兴奋起来。

这不怪他,妈妈身上到处都是雄虫留下的气味,哥哥的比较浓郁,他的比较清爽,虫母把这些复杂的费洛蒙处理成温润柔和的奶香气,覆盖着虫尾,好像是在给虫卵们提供安全感。

妈妈总是担心不能给孩子最舒适的生存环境。

诺蓝的母爱被激发,总是想着保护这一肚子虫卵,睡觉的时候也不敢压到。

诺蓝被贝利尔拱醒了,醒来之后只看见了贝利尔。

虫母尾巴变幻成人类的双腿之后,依然是盘踞在雄虫腰上的情形。

室内灯光柔和,少年纤长的小腿泛着淡淡的光晕,贝利尔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握住诺蓝的膝盖,望着窗户说:“妈妈今天好像天气不错,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

诺蓝:“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