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蓝咬着嘴唇,下意识捂着肚子,其实肚皮只鼓起来一点点,但他习惯去护着那些虫卵。
梅望着他低垂着的眼睛,知道他还是不太适应这里的生活,所以在惊惧,在小心翼翼。
梅很心疼,伸出手指,拨开诺蓝唇边的头发。
诺蓝的头发有点长了,贴在唇边,显得脸颊消瘦不少,修长的脖颈不盈一握,令虫心软。
梅把手伸到诺蓝腹部以下,现在那里不是虫尾,是稍微粗了一点点的脆弱腰肢。
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搅/动,诺蓝本能夹/腿,连忙按住他的手腕,“梅长官……”
腿变成尾巴,梅的手指被迫退出。
“叫我的名字。”梅隐忍说,温热的大掌握住少年柔软的腰肢,几近失控。
诺蓝眨了眨眼睛,目光懵懂天真:“梅。”
“妈妈好乖。”
雄虫终于满意,眉目缓和下来,轻拂诺蓝的银尾,力道包容。
“晚上吃饱一点,”梅柔声说,“首次受孕后还不算结束,虫卵需要雄父的许多次照顾,所以今晚,我还会和他们提前见面,要先和我们的妈妈打个招呼,妈妈,可以吗?”
诺蓝咬着嘴唇偏过头,纤长的秀发贴近脸颊,轻轻合上的眼睫,眸光如水一般柔软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