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 诺蓝纤细的腰身里正揣着他们俩爱情的结晶——透明的、柔软的虫卵,而他自己则毫无理智可言地占领了虫母的腹腔, 完全失态,其实梅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否太得寸进尺,然而妈妈却完全没有责备他。
梅恢复了往日优雅从容的形象,将娇小的、柔软的虫母搂进怀里, 虫母朦胧的目光轻扫过他的脸庞, 身为一只喜欢吸食花蜜的蝶, 梅保持了相当良好的礼貌, 只是轻舔了下虫母的脸,没有去咬祂的蜜腺。
尽管那里已经鼓胀到失去弹性, 但柔弱的妈妈显然无法接受被雄虫大肆吸食蜜液的折磨了。
交/配过后的诺蓝懒洋洋地杵着下巴晒太阳, 晾着自己的尾巴,眼中淌着暖阳般的光芒,唇边的笑意像春风, 温柔地能融化任何虫族的心脏, 仿佛有无尽的温暖与爱意在跳动。
虫母感到餮/足后,身体里会分泌雌性激素, 肚子里的虫卵会迅速生长。
诺蓝摸着自己的肚皮, 侧过身蜷起四肢,闭上眼睛,安静又乖巧地小憩一会儿。
虫母喜欢用半人半虫的姿势睡觉, 这样似乎让他感觉到安全。
而蜷起来的样子,是在保护腹部的卵,尽管诺蓝的表情看起来生疏而茫然,但是出于母性的本能,他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所以选择最有利于子虫的姿势睡觉。
和高等种雄虫交/配,消耗体能巨大,蝶族的卵还算很老实的。
诺蓝忍受着盆腔一点点扩大的细小痛苦,逼迫自己揣着一肚子圆滚滚的卵入睡。
梅将柔软的蚕丝被提到诺蓝的下颌那里,满腔的热忱化作满足的柔情。
他终于找到了妈妈,还顺利在妈妈体内植入了属于自己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