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虫们等待着他的回话,直到他说:“我自己去看, 你们陪着贝利尔长官, 别让他失控。他最近的情绪不是很好, 可能需要一管脑髓液平稳补充剂, 递给他的时候要躲远至少一米以上,出事了舰队概不负责。”
舰上都是蝶族的士兵, 大家都很清楚, 贝利尔的毒血发作了,这是他被称之为“怪物”的缘故。
许多年前,贝利尔刚出生的时候, 拉菲尔阁下为了验证“毒血”针剂的药效, 也为了操控蝶族,将贝利尔当做了实验品, 蝶族因此向拉菲尔阁下臣服, 直到现在拉菲尔阁下几乎架空了帝国政治,蝶族也一直如履薄冰。
梅就这样独自来到虫母洞穴门口。
他知道他不该这样明显来见祂,他知道他不能贸然打扰祂的生活, 可是怎么能让他不思念诺蓝?
诺蓝走得无声无息,一别多年,梅竟然有些胆怯,那些失去了生命的日子里,他就像失魂落魄的行尸走肉,他做不到放下,他执着于此,死不悔改。
梅不知道如果今天站在诺蓝门口的是别的雄虫会是怎样的反应,但是今天是他来了,所以他害怕、期盼、小心翼翼地走进树荫里隐蔽的洞穴。
里面确实有一只在发情期的雌虫。
……
或者说,这是虫母的信息素气味,他以前没有闻到过,但是现在几乎一瞬间就确定了,那是诺蓝的气味,不会有第二个选项。
梅的身体在一瞬间感受到呼唤,不停排出能使雌虫卵受孕的雄虫精浆,这并非他能控制,只是一想到妈妈,他向洞穴深处走进去的每一步,对他而言都是脚底扎刀的折磨。
可他是那样期盼,期盼与祂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