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压抑的呢喃声忽高忽低,忽大忽小,几乎占据整个病房。
今晚停电,虫族们大多睡觉了,所以夜空如此宁静。
诺蓝享受着梅的侍弄,他的大脑里一阵电光火石般的愉悦,只能靠在梅的身上无意识喊着他的名字,像在依赖,而虫尾又一点点躲避着雄虫的舔舐,像是逃跑。
被贴身照顾的感觉,让诺蓝感受到陌生。
在近乎漫长的沉沦之后,诺蓝浑身松懈,整个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月亮,浑身散发着湿漉漉的清香…
潮闷的虫尾慵懒无力,深陷在梅的怀抱里,诺蓝偏过头朦胧的目光望着黑蝶侍,对方的轮廓矫健有力,逐渐模糊。
黑蝶侍很像是他小时候拥有过的玩具虫,但是诺蓝感觉自己是被烧昏头了,玩具机械怎么可能变化成真正有血肉的虫族呢?
“你…过来一点,”诺蓝改变了主意,艰难对沉默的蝶族命令,“让我看清你的脸…”
黑蝶侍闻言靠近,他知道妈妈此刻难以忍耐的生理不适,令他焦躁而灼热,
妈妈……
黑蝶侍低下头,凝望着他。
他的眼神里是对虫母不加掩饰的渴望和执着。
任何一只雄虫都会懂得此时此刻虫母的吸引力,浮着汗珠的腰腹、锁骨、纤细不堪紧握的手腕和尾环,每一寸,都凝聚着虫族赤/裸而赤忱的贪婪。
被赋予生命是玩具的渴望,他为此而快乐,也为自己能证明虫母的幼年时光十分轻松而骄傲。
他也想要虫母的爱抚,可他无法像梅一样直接说出口,于是他低下头,露出请求被抚摸的姿态,“我的代号是黑蝶侍,我是你的,请你成为我的最终支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