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不需要虫母的配合,黑蝶侍足够忠诚,拉菲尔把他浸泡在最接近虫母生理细胞液的培养皿里抚养长大,黑蝶侍会唤醒诺蓝,祂会是虫母苏醒的第一个礼物。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拉菲尔喝了口合成营养液,慢悠悠地,“这是我送给他的成年礼,一具强壮的、沉默的、聪明的虫型机械,不会拒绝,只会乖乖听话。”

秘书小心翼翼:“您说的是黑蝶侍吗?据我所知,祂在培养皿里的时候就显示出了极其可怕的攻击性。”

拉菲尔收敛笑容,森然白骨的手指轻拂自己的黑色鳞尾,“别这么多话,你要记得,除你之外,这艘舰船里所有的虫族都是哑巴,而他们是哑巴的原因,不过是说过顶撞我的话,懂吗?”

秘书脸色一变,立刻道歉,转身离开了总舰官办公室,将释放【黑蝶侍】的命令传达下去。

黑蝶侍被释放出来,他脖子上拴着锁链,茫然地望着不断下坠的世界。

……他从来没有见过白天的太阳,但这对他而言并没有很致命。

从实验室出来的唯一目的是寻找虫母,效忠于虫母,满足虫母的一切心愿。

夜深了,名为黑蝶侍的雄虫悄然出现在校医室门口,他拉下总电闸,整个训练基地的灯关电源全部被切断,月光清冷照射,在一片虫族不满的吵闹声中,他来到了“关押”着妈妈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