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法淡淡说:“与你无关,告诉评委会,我们不会退出比赛,诺蓝会恨我。”

迦许冷笑着说:“那你就只能默认,有些事情是你我都无法改变的了,你知道拉菲尔阁下是一位很高傲的雄虫,他一手搭建出来的现代体系和首都星的生态圈已经平稳运行了数百年,这个复杂的社会结构,你身在军校,从来没有涉足过,其实我也没有,但是诺蓝已经被迫涉及到了。”

“是基因药物。”艾尔法笃定。

迦许说:“拉斐尔阁下需要诺蓝,王虫阁下并没有阻止,艾尔法,做好失去诺蓝的准备吧。”

雄虫们对彼此的冷漠,使他们无法握手达成一致。

但是虫族地表上最野蛮的生态,在他们眼前缓缓拉开帷幕。

梅坐在诺蓝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探了探他的额头。

贝利尔啧了一声说:“怎么会这样?诺蓝众目睽睽地掉了下去,现在裁判组觉得他无法进行第二轮比赛,但是拉菲尔阁下却一意孤行要他参加,我的小可怜诺蓝,我好心疼他。”

贝利尔矮身亲了亲诺蓝的侧脸,梅握住他的肩膀,有些心神不宁,自言自语:“别碰醒他,我总觉得有点奇怪。”

贝利尔叹了口气说:“有什么奇怪的,诺蓝是低等种啊,拉菲尔阁下最讨厌低等种了,拿他做实验也很正常…我小的时候因为痛觉不发达,家族也用我做实验,我也是怪物啊,只有诺蓝不讨厌我…还有哥哥…”

梅温柔地摸了摸贝利尔的脑袋,然后忧愁地看着诺蓝,等待着他的苏醒。

梅觉得奇怪的点是,诺蓝完全是个没有身份背景的雌虫,他卓越的精神链接能力,使虫族能够团结成一个整体,事实上是并不需要强化的,那么,拉菲尔强化的是哪一部分?

是生理周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