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蓝被他碰到的时候有种晕晕乎乎的感觉,这才注意到拉菲尔的手指骨头是溃烂的,森森的白骨,上面雕琢着精美的白蔷薇,用黑纱蒙住,好像哀悼者。

趁诺蓝发呆的功夫,属下眼疾手快把针剂推进诺蓝的血管,诺蓝瞬间被疼痛惊醒,剧烈的疼痛让他挣扎起来,“这是什么!”

拉菲尔让迦许按住诺蓝,他自己则用手指轻轻抹去诺蓝额角的汗水,轻声唱着安抚的歌曲,“是对你有帮助的东西,闭上眼睛,歇一会儿,你会感谢我的。”

迦许不敢用力,诺蓝的精神力等级被瞬间拔高到a级,然而他的血管壁无法抵抗这种压力,他身上的毛细血管瞬间崩裂,皮肤血红一片!

迦许瞬间红了眼睛。

然而诺蓝的血管破损却因为高等级的缘故而迅速愈合。

……这种痛感直达内脏,诺蓝无法睁开眼,只能咬紧牙关,直到身体无力地倒在拉菲尔怀里。

利雅德觉得不妥,有点心疼,“拉菲尔阁下,你是否对这孩子太过严格?”

拉菲尔却说:“溺爱只会让他失去更多。”

利雅德并不赞同这个观点,然而拉菲尔却并不想要与他争辩,“我是为了他好。”

他怀里的诺蓝脸色变得苍白,四肢蜷缩在一起,雪白的鳞片在他下颌骨边缘覆盖,形成宝石般晶莹的薄膜,犹如一朵盛开的白玫瑰,纯洁而脆弱,美丽而圣洁。

拉菲尔抚摸着他的侧脸,那手指说不出的怜爱。

诺蓝浑身散发出淡淡的蜜香,代表着他的身份是虫族唯一的虫母,可惜这世上没有虫能闻得出来,除了拉菲尔。

这群愚蠢的虫,完全不知道,虫母能改变的是整个虫族的社会结构,谁拥有了虫母,意味着拥有无穷无尽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