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法将手指压入诺蓝的下唇,诺蓝闭着眼睛,喉结却不自觉地开始滚动,舌尖包裹着伤口,吸食着雄虫的血液,他把碎乱的头发拨在脑后,整个虫跪在艾尔法身前,犹如攀附在树干上的蔷薇花荆棘,阳光将他们笼罩在金光下,虫族唯一的母亲美丽的侧脸泛起红晕,他从没有品尝过这样甜腥却美味的食物,舔了又舔,手扶在了艾尔法胸肌前。

其他虫族则在脚下向诺蓝聚拢,他们以半人半虫的外形跪伏着,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无比诡异狰狞,张扬着虫肢,保持沉默。

不过,诺蓝的脚被其中一名虫族握住,为了表示忠诚于队长,忠诚于ss级强者,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亲吻诺蓝的脚趾。

虫母的皮肤散发着独特的信息素气味,他们的嗅闻器官察觉到了,但是他们贫瘠的知识储备无法让他们意识到那是虫母的气味,只觉得特别好闻。

有一种古老的仪式,在虫母的巢穴外献祭纯血雄虫,用雄虫的血滋养出来的虫母,会成为无限接近于原初虫母的纯血虫母。

诺蓝倒不太赞成那种血腥的仪式。

不过雄虫的血液确实让他的每一寸骨骼肌肉都充满了力量。

虫母柔软湿润的舌尖轻舔雄虫的伤口,诺蓝口腔里充满了血腥味,本来就吃得哈哧哈哧地,很热,他额角的汗滴到眼角,很酸涩,脚趾痒痒湿湿的感受令他难受,诺蓝想要踹开脚下的虫族,可是他们贴的太近,而且握住他的脚踝,像抓住什么宝贝。

诺蓝不得不吐出艾尔法的手指,懒洋洋地翻身躺在艾尔法怀抱里,他的小腿还被虫子们抓着,完全没有自由。

诺蓝求助的眼神回望着艾尔法,“…队长,他们好像要把我吃掉,你能不能管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