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低等种啊…】
如果说艾尔法知道自己是虫母的话,对自己好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他又不知道,所以艾尔法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艾尔法忽略他傻乎乎的心声,把浴巾接过来好好叠起来,转而把制服展开,帮他穿好里面的衬衣和外面的外套,这次的制服是纯白色的款式,漂亮又华丽。
诺蓝却感到有点自惭形秽,他幻视那些红酒泼到这套制服上会是多么难堪的场景,他会给特战队丢脸。
想到这里,他开始察觉到酒气上涌,视线有些模糊,大脑嗡鸣,但还能保持理智。
“小可爱,过来晒晒太阳。”
艾尔法拉着他的手,走到沙发边阳光下,诺蓝就跟着他坐下,很乖巧也很安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外面传来机甲在空中碰转的声音,不停有激光射线扫射,巨大的地震导致更衣室的铁制柜门震颤,不过虫族的建筑一如既往地坚固。
一时间气氛很安静,诺蓝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开口,所以一直保持沉默。
反倒是艾尔法出乎意料地话多起来,拉着他的手,放在鼻底闻了一下,温声说:“你闻上去像一杯酒,很甜蜜,我很喜欢。”
诺蓝别扭地便过头,说话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一听就知道狠狠地哭过一场了:“…队长,你就别取笑我了,把刚才发生的丑事都忘了吧,我希望在你心里我一直都是最好的样子,那样狼狈的时候…你最好还是忘掉。”
诺蓝有点语无伦次,因为酒醉。
可能他自己没发现,但是艾尔法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