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得到了允许,贪婪地在他怀里享受着蜜味的温暖,慢吞吞地舔他的脖子。

他的汗也是蜜味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一道甜品。

厄斐尼洛把诺蓝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倒在床上,向下压的床板撞到了梅·圣恩的脑袋,发出一声很轻微的声响。

是的,梅队长没有离开,这是诺蓝想出的好主意,为了欺骗厄斐尼洛,让他赶紧走。

但是谁也没想到,厄斐尼洛进来了就不走了,大有长时间逗留的架势。

梅愈发焦躁,俊美的侧脸在黑暗中竟压抑的无法喘息,金发披散,如同被囚/禁在地狱里的森冷魅魔。

他并没有得到满足,事实上,在诺蓝快要帮他梳理结束的时候遭到了打扰,他的制服现在还是湿的,从诺蓝腿里取出来的时候,他险些慌了神,头脑一片混乱,因为蜜味。

厄斐尼洛迟疑了一下,“我似乎听见了一声闷顿的撞击声。”

诺蓝立刻想起了梅的存在,不能让梅被厄斐尼洛发现,否则误会就大了,他和梅队长又没有仇,没必要给梅队长平添一个麻烦,让厄斐尼洛记恨他。

“是我的胳膊撞到了床板。”诺蓝揉了揉胳膊肘,“二殿下,你要干什么?”

好在厄斐尼洛虽然多疑,但不可能想到梅在床下,他擦了擦诺蓝额角的汗,低声说:“你看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恐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