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斐尼洛脸色发白:“别问他那么变态的问题,松开他。”
诺蓝并不知道是谁在拉扯他,湿热的吻在他锁骨,而冰冷的唇则亲在他小腿,他无所适从地向后缩着,一直到撞在墙壁上,然后小腿就被扯过去,从脚踝往上越来越水一般的凉……
温热的吻则在他下巴那里流连,诺蓝费力地摘下眼罩,夜风吹过,一片模糊之后,终于看清目前发生的一切。
银发雄虫如水般的长发像银河系的星光绶带,铺落一地,他的手停留在诺蓝的膝盖处,隐忍着向上探求的欲/望,鼻尖用力地嗅着,诺蓝的脸紧跟着红了一大片。
他想把古拉德踹到一边,可是厄斐尼洛还在牵着他的脚踝,诺蓝不知道他闻到了什么,总之这年轻的雄虫也紧跟着红了耳根,呼吸难以抑制地粗糙起来,别过头,用力屏住呼吸,大口吸气,貌似闻到了什么难以抵抗的曼妙滋味。
两个雄虫不约而同停下了动作,盯着对方,目露凶光。
萦绕在鼻尖的蜜香不知道从哪里蔓延出来,诺蓝自己都闻到了。
诺蓝知道自己进入了蛹虫阶段,要经历一次一次的蜕变,这个过程是最漫长、也最重要的。
诺蓝:“大殿下,二殿下,你们两个我谁都惹不起,能不能让我回到宴会厅?”
“不行。”
两个虫异口同声地说,对视一眼。
古拉德沉默着将诺蓝拉起来,诺蓝被他驮在背上,绒毛很短的虫翅犹如短绒地毯,厄斐尼洛居然也没说不允许。
两个雄虫立刻将他带到房间内,碧蓝色的窗纱拂起,月光洒落,古拉德将诺蓝放在床上,自己坐到窗边椅子上,厄斐尼洛一声不吭地站在门口,两个雄虫像是较劲,谁也不再靠近一步,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