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蓝歪了歪头,“你是说,他们其实坏得要命,在我面前那么温顺,都是装的?”
卡迪瑟斯漫不经心地说,“圣恩家族怎么会允许下一任监察官兼家主喜欢一个低等种呢?梅迟早会和高等种联姻,贝利尔也不例外,他们脸上挂着虚伪的微笑,实际在眼睛里藏着算计,你只是没见过他们阴毒的样子,切开了心里都是黑的,单纯的小家伙,别被他们骗了,他们只是贪图你的治愈疏导能力。”
是这样的吗?梅柔情忧愁的美丽双眼,原来真是一只有毒的蝶?贝利尔那不懂事的性格,居然也有黑心莲倾向?
是也没关系。
“我并不认为我会输。”诺蓝沉声笃定,“哪怕我就是个低等种,但也一定会赢。”
“那就可惜了,我一想到会有其他雄虫也想占有我看上的母巢,就想杀了他们。”卡迪瑟斯的面骨呈现棱锥状突起,顶起面具的一角。
诺蓝立刻按住他的手,推他:“你别想用脸扎我!”
卡迪瑟斯冷血而绅士地后退一点,“他们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以为这就能把某些小f级打上专属印记了。小可爱,我提醒你,别忘了,文明是所有本能欲望被满足之后才建立的精神产物,一旦涉及到每个虫族内心深处的原始欲望,尤其是母巢被抢夺,雄虫完全可以颠覆道德和规则,强行掠夺、霸占、据为己有,把文明一把火烧了。”
“很遗憾,我还没有进化掉虫族本能。”
当然,[说真话不能说假话]的游戏还在进行中,坐在诺蓝右手边的是一位蝶族雌性。
雌蝶正在和身边的雄蝶躲在夹角里,展开拼刺刀的娱乐活动,诺蓝只能装看不见。
【这个雌虫还挺酷的,头发真短,闻上去和梅差不多…原来是圣恩家族的成员啊,在军部工作,果然,强大的家族都得一只脚踏进帝国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