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的身形很小,很容易抱紧,相比于雌虫,雄虫的力量性和韧性在这一刻强悍地淋漓尽致,精壮的雄性身躯紧紧绷着,平时藏在制服里看不见的肌肉暴起之后完全像是西装暴徒,完全颠覆了梅五官的俊秀美观,简直是粗野至极。

梅将脸卡在诺蓝的颈窝,不让诺蓝看到自己蝶化的面骨。

丑陋、狰狞、会吓坏他。

诺蓝的心跳和他交错跃动,简直是自顾不暇,仍然是强制性打开他的脑域,大包大揽地囚/禁了他所有暴走的精神力。

梅没有任何反抗,只是抚摸着诺蓝的尾,相比于理论上雌虫的虫尾围度,诺蓝的虫尾明显更粗,也更富有弹性。

梅按着诺蓝的后脑,告诉他:“我是第一次和你链接,可能没有轻重,如果我弄疼了你,你可以随时喊停。”

“不,你已经温柔太多……”诺蓝含着哭腔说。

诺蓝心里是暗暗把他和艾尔法作比较的。

哦,那怎么啦!

但是接下来,诺蓝只听见来自于梅的一片沉默。

……

暗压压的黑夜仍然不见破晓,诺蓝在昏迷中醒来,梅却在床边坐着,半张侧脸看不清表情。

他的蝶翼在空中竖起,随着他压下来的动作,诺蓝脸上挂了一片红色的磷粉。

【雄蝶的磷粉是制作夜光仪器的重要原料,不知道梅队长的磷粉能卖多少钱一盎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