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黄金瞳目光清澈,其中却又藏匿着军工领域虫族少有的自我觉醒,长长的睫毛温顺地附在他的眸子上,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贵族骄傲气息。
厄斐尼洛其实已经在微微低着头,配合诺蓝的抚摸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中的悸动,但现在他连虫翅都暖成雾气。
厄斐尼洛很讨厌别的虫碰他脑袋,只有他雌父摸过,雄父没有。
雄父并没有爱过他,身为王虫,利雅德有数不清的雌君,也有无数个幼子,除了他和古拉德,其他年幼的虫都是平平无奇的低等级精神力,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可是诺蓝…
厄斐尼洛深吸一口气,脸颊可疑地露出红晕。
诺蓝虽然也是低劣的f级,但好像就能掌控一切意外事故,永远那样温柔、平和、冷静。
说句不可思议的,能从卡迪瑟斯手里安然无恙离开的虫,诺蓝是第一个。
今天本来想质问诺蓝那天工厂分别之后跑哪去了,让他找了那么久,不论是突袭队营地或是特战队营地都没有诺蓝的身影,他本来想抓住诺蓝,狠狠欺负一通的,最好把这个一向柔软如水的雌虫压榨出眼泪,再一颗颗把他的泪水舔舐。
但是现在,他又不想欺负诺蓝了。
厄斐尼洛抱着这种很矛盾的心态,攥住诺蓝抚摸他头发的手,说话的时候,口器在腔壁里摩擦出的悉悉镲镲的声音藏都藏不住:
“…小可爱,离卡迪瑟斯远一点。”
诺蓝的手腕被囚禁于雄虫的多节虫骨之间,完全不能动,厄斐尼洛压抑着怒火,冷静往前一步,一条腿卡在他腿中间,忿然地蹭了下他的发丝:
“我想我是个自私的虫,虽然你没有承认我的喜欢,但我想,我已经沉沦成了你的追求者,我居然喜欢上了一个普普通通的f级,好不好笑?我的高等种基因居然无法支配我的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