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法的尾尖撩他的嘴角,诺蓝不情愿地用虫翅盖住了自己的脸…
他在脸红啊!没理智的雄虫看不出来吗!!
事实上艾尔法觉得这很可爱。
诺蓝的雪尾湿漉漉地拖在地上,整个虫伏在床柱子那边,头发全部被汗打湿,贴在脸颊上,好像这里不该是铁灰色涂装的星级战舰,而该是供养幼虫的温室花床,柔弱优美的虫尾巴出现在这里相当违和,像上弦月一样明亮。
艾尔法注意到诺蓝正处于结皮期,这个阶段要持续三个自然周左右。
这个时期要注意室温的变化,如果超出额定范围,小诺蓝很有可能染上红潮热病毒,很多成功度过未成年期的幼虫都死在第一次发育期。
艾尔法收起尾巴,坐在岛台的指挥桌前,头也未抬,手臂一揽,将诺蓝拖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浓烈甜香的蜜味扑面而来,艾尔法的额角青筋狠狠一跳,平时隐藏在发丝里的冰绿色触须激烈地打架,低头侧目,望着诺蓝。
“刚才有没有弄疼你?”
诺蓝是有点难以启齿,问这么直白…不过诺蓝还是实话实说,“没有啊队长,你那么温柔,我怎么会痛?”
艾尔法的制服微微敞开,露出结实冷白的胸膛,把诺蓝托起来,放在指挥桌上,大拇指腹擦过诺蓝的颊边,低声说:“我听说深度链接很难,对彼此的挑战性都很大,但我感觉很舒服,并没有听说的那样恐怖,不知道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