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弟弟贝利尔的叛逆不同,哥哥梅总是谦逊沉静的,这对双子截然不同的性格让诺蓝很轻易就能区分他们。
贝利尔看到的话,肯定会心疼他哥。
系统在后台发出质疑:“雇佣兵来自于人类,所以这黑工厂的巨型虫族实验,人类也有份!”
“这时候你醒了!”诺蓝气得够呛,系统缩着脑袋:“对不起对不起!阁下,我得升级程序啊,要不然我跟不上虫族思路啊,我可是个蓝星系统!…诶?这只雄闪蝶怎么了,该不会是死了吧?”
“没有,虫族不会那么容易死。”诺蓝叹了口气说,“但我如果不立刻铺菌毯,他可能就得去见他太雌了,你别说话,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置你。”
系统完全不敢说话:哭唧唧…就是说,小可爱不发脾气的时候很温柔,发脾气的时候完全叫统不敢吱声…
虫母纯白色的软鳞尾巴在地面清扫,矮短如同牛毛苔一般的润白/精神力铺满地面,包裹着梅·圣恩的治疗茧被菌毯包裹住,安安稳稳躺在虫母的双腿上。
茧子里的雄虫在凝固,蜕壳,然后新生,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一分钟,一个干净雪白的雄虫就蜕变而出,闪蝶鲜红的羽翼像是滴血的红玫瑰,梅在清醒时从不会露出的柔顺表情,此刻淋漓尽致。
有一些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诺蓝迅速躲在草丛后,看着医疗队的虫族将梅队长带走。
“梅队长一点也不像资料里描写的那样强硬。”
系统暗戳戳说:“虫族是很好奴役的种族,这一点我在无数种族的法典里见过,星际其他种族形容他们的脑子里有一种名叫“脑群”的物质,真正的虫群并没有意识和感知,他们为群体的王或者是虫母服务都没有区别。”
诺蓝漫不经心地拂去制服裤上的碎草叶:“怎么说?”
系统调出来一篇泛黄的文件扫描图片,“阁下请看,人类曾用血管里携带的基因信息素驯化虫族,事实上还真取得了一些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