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法抱着诺蓝进了自己的寝室。

寝室里空无一虫,诺蓝进了淋浴间,艾尔法并没有跟上去,而是很细心地把新制服放在门外,安静等待着诺蓝洗好了叫他。

顺便,他去冷水房冲掉了自己身上的污秽物,脱掉上衣,只穿着军装裤和长筒军靴,赤/裸着上半身回了寝室。

诺蓝洗好了,在擦头发,雪白修长的后颈在湿黑的发间若隐若现,少年的指骨绕着头发,透露着细长的优美。

似乎是浴室里水蒸气太足了,饱满的雌性费洛蒙散发出来,充盈着整个寝室。

【队长在那里站着做什么?不会是后悔了,不想要我了吧?】

【不可能,退货是绝对不可能。】

【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只能苟着这样子。】

诺蓝望着他的上半身,犹如雕塑一般精致细腻,冷白色的,没有伤痕,高等种血脉的虫族会自愈,他们只有在情热潮时期才会脆弱,或者感染上某些疾病,抑或是蜕皮期、易感期这种特殊情况。

副师级的艾尔法身居大校的职位,应该不会出尔反尔吧?

“队长,谢谢你,”诺蓝试探着讨好道,“刚才吐你一身,真对不起,我替你洗衣服吧?”

“不用。”

沉稳昳丽的蝉族雄虫从来不像贝利尔那样渴求更多抚慰,只是握着诺蓝的手,低声请求:“抱一抱我。”

青年像没有安全感那样站他面前,双手环抱住他的腰,似乎只有这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