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蓝隐隐约约听见了三楼传来的大笑声和讨论声,厄斐尼洛的脸色瞬间变得很精彩。
雄虫难得沉默,眸子竖起,口器显现!
诺蓝害怕地闭上双眼。
厄斐尼洛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诺蓝被他攥住双手抵在胸前,好不容易挣脱束缚,抬手就是一耳光。
然而清脆声响伴随一声低沉的笑音响起,紧接着诺蓝的脖颈一阵酥麻。
……
螳螂的口器顶端带着细小的吸盘,攻击猎物的时候,其实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口,他们的意图是将猎物一点点吸干鲜血。
而对于厄斐尼洛来说,他并不会将诺蓝当场螳螂果腹的食物。
口器轻轻吮吸着小虫母的脖子,留下了一小圈绯红的印记,红涨的脸,硬生生扛下了诺蓝的第三个巴掌。
“爽吗?”雄性螳螂含着滚烫的笑意,灼热的妒火从齿缝间溢出:“他们连爽都不能让你爽到,学不会先满足他虫的雄虫,不配得到满足。”
诺蓝急喘着粗气,终于腾出手,迅速按了1层。
倒计时10秒钟。
然而这10秒也过得无比漫长,在十分之一秒的刹那间,厄斐尼洛俯身,在诺蓝耳侧说:“玫瑰蜂蜜的气味能让我接下来的一周都无比亢奋,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就算是你对我的补偿,好吗?”
见诺蓝不说话,他低低笑着,将诺蓝放下,低沉的声音无比柔和:“谢谢款待,漂亮的小蜜蜂,我会再来讨要的。”
…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