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利尔在暴走边缘,两条蝶突尾羽长长地拖下来,在地面扫来扫去。

诺蓝没看到那两条细长的“尾巴”,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的颈环。

【……他项圈应该不会坏吧?】

贝利尔垂眸看了小蜜蜂一眼。

“不会,来摸我。”

贝利尔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颈环上。

他这么温顺,诺蓝有点出乎意料,不过确实没那么紧张了,轻声说:“乖啊,好虫虫,让我摸摸你的头好不好?我要先了解你的脑域阀值,确定我用什么力度你才不会感到疼痛。”

诺蓝大着胆子,想说些软话,跟他先亲近一下。

贝利尔轻喘着,把脑袋轻轻靠在诺蓝的膝盖上。

“……嗯。”

他的下巴抵住诺蓝的膝盖,红眸忽明忽暗,喉结轻轻滚动,划过诺蓝的裤子。

贝利尔抬眸看着他,眸子湿润而清澈明亮,示意他可以继续。

诺蓝这才开始尝试着掌控他的脑域。

手指碰到他白色头发的时候,贝利尔发出呼噜声,尾巴克制地摇摆起来。

蝶族的翅突也诠释了“优雅”二字的含量,过于纤细的翅端像是丝绸,轻柔地缠住诺蓝的手腕。

诺蓝也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困难而紧促……

贝利尔的脑域太荒芜了,一望无际的原野间一地枯萎的杂草,虫母的力量介入,雄虫渴望到浑身颤抖。

诺蓝没想到,贝利尔会握住他的腰,将他整个蜂抱起来,搁在岛台上坐着,仰头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再来一点…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