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陆商秋没了继续的心思,只吓唬了庄子上的人几句,又罚了钱管事的月钱,让他们重新送食材到猫咖就了事了。
“郎君,怎的这般轻易就放过了?”金银有些不解。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很是不安,就像是有什么坏事发生了一样,心烦得很。”陆商秋皱着眉头、沉声道。
“是不是太累了?”财宝略懂医理,上前给陆商秋把脉,“这瞧着郎君的身体似乎也没有任何异样……”
“我们现在就回去!”陆商秋变得越发急躁,立刻下了令,他们一行人马上返回京城。
“是。”金银和财宝对视一眼,马上收拾起东西来,将张阿木和证据也一并带上。
马车刚驶出庄子附近,还没到官道上,天就逐渐变黑了。
“郎君,这瞧着像是要下大雨,我们还要现在走吗?”金银看着马车外的天色,有些犹豫。
“走。”陆商秋握紧了李於元送他的小木雕,自从李於元走后,这小木雕便被他日日带在身上,片刻不离。
一道紫色的闪电照亮了天际。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雷声也跟着来了。
此时的天空已然乌云密布,同时狂风大作将树叶吹得哗哗响。
“郎君不对劲!有打杀声!”财宝习武,耳朵比陆商秋还要灵敏,雷声刚歇他就听到了附近的动静。
“铮——”
“咻咻——”
刀剑相接的声音越发清晰,陆家的护卫都警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