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院判细细感受了一番李於元的脉象,表情十分严肃。诊完脉,张院判又检查了一下李於元的眼睛、舌头,他检查结束后沉吟了片刻才小心回话:“禀陛下, 太子殿下身体无甚大碍,只是有些燥, 导致气血涌动,开两剂降火药便可。”
太子殿下的脉象洪大、滑数有力,舌头偏红,这怎么看都只是普通上火罢了, 除此之外就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春心萌动。只是这话张院判没敢说出来,毕竟涉及到太子殿下私下里的事情,总不好摆在明面上说,待会他去跟东宫的宁安公公略略提一嘴就是了。
燥?
李於元眉头拧成“川”字形。
张院判这话像是提醒了景庆帝,他突然顿住了批奏折的手,“唰——”一下抬起了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挑起眉毛看向李於元,嘴里却说着:“好,你先下去吧。”说着就让张院判回去抓药、让其他人也先出去。
等到四下无人的时候,景庆帝清了清嗓子。
李於元看到他爹这阵仗,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接下来景庆帝说的话直接让李於元从脖子红到头顶。
“咳咳——”景庆帝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让李於元靠近听他说。
李於元拖着步子,老不情愿地来到了景庆帝的龙椅旁,面上还摆着一副提防、谨慎的模样。
“臭小子,你这什么表情。”景庆帝不满地给了李於元一下,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他脸上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或者大猫了?”
景庆帝在听到张院判说李於元有些燥的时候突然记起,只有在大猫刚成年的那段时间要是情绪过于激动可能就会出现变身不稳定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