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道旨意, 陆家此后既是皇商,也可靠挂在工部,算是编外人员。研究出什么新奇东西上报一下即可,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研究新的东西是否不经意触碰律法、犯了忌讳之类的事,要是真研究出能派上用场的新物件,还会有部分研发经费报销以及奖励。
研究出的新东西需先呈递工部,得到批准后可照常售卖,要是东西被工部或者宫里头看上了不许售卖,也会给一笔补偿。
总体来说,还是利大于弊的。
“嗯——从未听说过。”陆父沉思半晌,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未曾见到过,所以不曾了解。
陆初阳终于缓过来了,虽说当时那黄管办暗示的话语已经让他有了些心理准备,但是那点准备对于这道旨意给他的冲击来说,显然还是不够分量。
“嘶——那为何会有这样旨意给到我们?”陆商秋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不太能理解他家为何能有这待遇,道,“只凭这玻璃似乎还不足以让宫里头下达这样的旨意给我们吧?”
有同样疑问的不只是陆商秋,还有景庆帝。
“你说,圆圆何为会对那陆家二郎格外看重?还不惜给了他家一个特例。”景庆帝想不通李於元为什么这么做,看向敦穆皇后试图从她那得到答案。
“倒也不算是特例,或者说应该很快就不算是特例了。”敦穆皇后生怕景庆帝给她梳头的时候想这事想入神了拽掉她的头发,于是透露了一点消息给他。
“噢?芙娘可是知道些内情?”景庆帝放下了给敦穆皇后梳头的手,要是待会听到什么不小心扯疼芙娘了,那可就大难临头了。
“圆圆这次受伤在外修养发现那陆家二郎于捣弄新奇物件一途似是格外有天分,说是再等等或许还会有惊喜,干脆就给了个恩旨让他可以放开手去做。”敦穆皇后不动声色地拿走景庆帝手中的梳子,自己重新打理起头发来,又接着说道,“后来圆圆就想着或许别的商人那可能也会有意外之喜,就进行了一次摸底,收集了些消息,估摸着接下来还会有类似陆家这样的商人得到恩旨。”
“原来是这样……”景庆帝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手上的梳子被拿走了,颇为幽怨地看向敦穆皇后,缓缓开口道,“我还以为是圆圆开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