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和刚刚不同。
是一种更让人恍惚迷茫的感觉。
倪知半跪在那里,腰软得只能塌下去。
席惟忽然拍了拍他,语气似乎有点苦恼:“宝宝,你把我给弄师了。”
……什么?
耳中响起一些杂乱的声音,倪知茫然地看向席惟指的方向。
却见席惟的腹肌上,满是亮晶晶的氺渍。
倪知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席惟已经抓住了他。
倪知差点尖叫出来,长久以来的习惯,却令他死死地咬住了唇。
席惟慢条斯理地,指腹拨开,而后将洇出的氺上下涂抹。
这个过程很缓慢,却折磨得人想要哭泣。
倪知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视线失去焦距,似是意乱情迷,腰肢还在不受控制地摆动,连带着席惟的手指,也能感觉到那种口及力。
席惟的手颤抖起来,自己都诧异自己的自制力。
他一遍遍地亲吻倪知眼尾的红痕,亲吻他修长的颈,吻落在哪里,就引得倪知颤抖起来。
席惟却还是很耐心。
他像是不知倦怠,直到倪知颤抖着抓住他的手,哀求一样看着他。
席惟这才问:“宝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