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惟的手还在动,划过腰腹,在腿弯处停下,这里是小腹同大腿连接的地方,哪怕是倪知自己,没有必要的话,都不会刻意去碰。

但席惟的手,却依旧有力,轻而易举就单手包裹住他的大腿。

上抬,对折,下落。

每一个姿势,都充斥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味道。

如果放在另外的氛围里,足够令人面红耳赤。

倪知觉得渴。

那种渴并不来源于身体,似乎直接作用于灵魂,几乎一瞬间,就席卷了他。

他很想喝水,或者做点别的什么。

但他什么都无法做到,只能困在这里,感受着席惟掐着他的腰身,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失重的瞬间,倪知无法克制地长长而又无声地喘息。

这一刻,恰好是席惟将他放入浴缸,两人一道滑入水中,席惟本身也有些失态,所以并没有察觉到,现实中,倪知的手指和脚趾,都像是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而蜷曲了起来,足尖和指尖都泛着玫瑰一样的粉,蜷曲时,小巧精致,似是粉雕玉琢。

还好,后面席惟很快地替他洗好了澡,而后将他放上了床。

倪知躺在那里,刻意地去忽视身体上的不适,去想一些分散注意力的事情。

可惜这还是有些太难了。

席惟不在的时候,他还能去思考,系统是怎么做到让他丧失五感的,或许是直接作用于大脑,还是一种神经毒素,直接切断了他和身体的联系……

床垫很厚很软,忽然向着一侧微微下陷,倪知无法控制地落入一个怀抱中。

是席惟。

他像是又去冲了个澡,发梢上海缀着一颗水珠,动作间,水珠滑落下去,恰好落在倪知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