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娴熟地喂倪知吃完饭后,席惟又推着倪知在外面晒了一会儿月亮,而后替倪知活动手臂和双腿,免得他因为无法行动,身体肌肉退化。
为了促进周身的循环,席惟将倪知的外套脱掉,倪知穿着一条单薄的短裤,纤细的脚踝被席惟握在掌心,小腿抬起,向上曲腿,折叠着压向大腿。
他的脚踝很细,皮肤刚刚握上去的时候是凉浸浸的,像是一块玉石,握得久了,却像是有了吸力,滑腻地吸附着席惟的掌心,让人很想握得更重一些。
席惟感觉到,倪知身上出了一点汗,他的掌心也出了汗,指尖微微下陷,在皮肤上留下泛红的痕迹。
室内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很多时候,席惟都觉得倪知并没有睡着,他或许正悄无声息地打量着自己,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愿意回应自己而已。
好任性的小坏蛋。
但他知道,倪知一定是没有办法。
每个动作,都需要做的精准又小心翼翼,免得拉伤了肌肉,反倒会伤害到倪知。
一套康复训练下来,席惟额头上渗出了汗水,有一颗落下去,撞在倪知的颈上。
席惟连忙伸手,替倪知擦去,指尖感觉到倪知颈上单薄的皮肤,似是在缓缓滚动,连带着小巧圆润的喉结,也滚动了一下。
康复训练完成,要开始按摩。
席惟喝了一口冰水,这才打开精油,照例在掌心搓热了,才覆盖上倪知的小腿,指尖向上,推过修长的跟腱。短裤的裤腿很宽大,席惟的手毫无遮挡地滑上去,滑到了膝盖内侧,反复地搓揉推拭,直到冰凉的皮肤泛起了热意,席惟才略略停手休息,而后重新开始新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