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撕破了脸,还想当长辈?”倪知翘起唇角,漂亮的手指慢慢地在屏幕上敲击打字,“时间不早了,明滢,这一场闹剧该收尾了。”

当他打下最后一个字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推开,一众人涌了进来,态度强势地拨开人群,走到了明润茂面前:“明润茂是吗?有人举报你当年侵吞遣散费、贪污受贿等多项罪名,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明润节早在看到他们时就双腿一软,明润茂却还是坚持着自己站了起来,任由他们为自己铐上了手铐,当场带走。

而明涛和明滢同样被戴上了手铐——

这些年明兆发展中,他们二人的手,同样也不干净。

硕大一个明家,居然只剩下了明润节一人,他满脸惊恐,却又渐渐浮现出喜色。

后台里,突然冲出个人来,大哭着跑向明滢:“妈妈——”

却因为妨碍公务,被人一把按在了地下。

是顾霜纯。

倪知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在地上挣扎,涕泗横流,不敢相信地哀嚎大哭。

最后的最后,顾霜纯似乎看到了他,但却站不起来,只能爬着爬到他的脚边,哀求说:“倪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求你,你让席惟放过我妈妈好不好?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就见过,你那个时候还想和我做朋友!”

他哭的太惨了,旁边的人脸上都隐现出不忍,倪知看着顾霜纯,脸上的神色有些模糊。

顾霜纯抬头看着他,看着他雪白莹润,不染尘埃的面孔,心底的悔恨和嫉妒如同交织的网。

而后,倪知慢慢地蹲下身来,打出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