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见明滢沉吟,请示说:“那明总,咱们还去找席惟吗?”

明滢说:“为什么不去。他今天专程跑来二叔这里,说是心血来潮,可谁又知道,他和二叔私下里是不是有了什么瓜葛。如果二叔真的借上了席家的势,往后我们的日子就难熬了。”

手下连忙上前,替明滢按开电梯,一行人上了顶楼,大门打开,便是天台。

天台极大,种了不少绿植,正是春日,春风一拂,便是绿草成荫,花开得正盛,大朵大朵的山茶同海棠错落在碧绿的叶羽之间,一片姹紫嫣红间,能看到纠缠的两人,席惟正对着他们,正握着怀中人的手腕,将人拖入怀中。

被他抱着的人有一头鸦翅颜色的头发,似是流泉瀑布,沿着单薄瘦削的肩背躺下,因为是背对着众人,所以只能看到他的一截手腕,玉一样雪色无暇的肌肤,在日光照耀下,仿佛是透明一般。

席惟比他高出一头,肩膀宽阔,他依偎在席惟怀中时,整个人仿佛都要被席惟包裹起来,席惟的手掌宽大,掐在腰上时,几乎将他整个腰肢都遮住了。

两人明明只是抱在一起,可因为对比太过鲜明,反倒格外有种外人无法插足的张力,尤其是那纤细的手腕被席惟重重握住时,皮肤上泛起的红痕,越发旖旎香艳。

明滢连忙停住脚步,席惟却已经抬眸看了过来。

那一瞬间,席惟眼底的占有欲浓得似是万古长存的坚冰,冷厉至极,锋芒毕露,看得令人心中胆寒。

但也只是很短的一个瞬间,下一刻,席惟已经垂下眼睛,随意地脱下外套,罩在怀中人的头上,竟是一点都不让别人看到。

这样霸道的占有欲望,明显是对这个小实习生很满意。

明滢皱眉。

难道席惟真的变心了?

二叔手下还有这么出色的人,居然能让席惟一眼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