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后,车里,席惟懒洋洋看向倪知:“你这个同事很喜欢你啊。”
他语气听不出来喜怒,带着一点淡淡的醋味。
倪知才不理他莫名其妙的飞醋:“我今天把部长给揍了。”
席惟挑高了眉峰:“他对你动手了?”
倪知:“嗯。”
席惟说:“打就打吧,你不喜欢的话,我让人把他换下来。”
明家的公司,席惟却这样轻描淡写,部门的负责人也能说换就换。
倪知看他一眼,席惟笑笑:“怎么,突然觉得你老公也不是那么没用?”
倪知:……
他是谁老公。
倪知冷着脸转过头去,席惟很喜欢逗他生气,但又不想他真的生气,所以认错很快:“错了,宝宝,我不是你老公,我是你的奴隶。主人,晚上想吃什么?”
……
倪知没忍住,笑了一下,虽然很快地收了起来,还是被席惟看到了。
席惟踩下刹车,在红灯面前停稳,而后探过身去,问倪知:“喜欢我这么喊你?还想听我喊你什么?”
他的气息逼近,吐息微热,拂过来时,带着很淡的薄荷气息,倪知要把他推开,但他很粘人,倪知被安全带绑在座椅上,他抬手,替倪知把长发别在耳后:“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当,可以当你的司机、保安、厨师,或者……”
他靠的更近,几乎贴着倪知的耳朵,很低很低地说了什么。
倪知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像是饱满剔透的石榴籽,极为潋滟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