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冯野臣都没怎么开口,席惟也没吃东西,一直在替倪知剥虾挑鱼刺。吃完饭,三人一起走到餐厅门口,冯野臣说:“我送你回去。”

席惟却说:“我送小知吧。”

冯野臣看他一眼,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又顿住,到底只说:“那我先走了。”

等他走后,席惟看向倪知,笑眯眯问:“你不喜欢你这个臣哥?”

倪知围着一条长长的围巾,在肩上围了三圈,整张面孔都藏在里面,只露出一双漆黑莹润的眼睛——

席惟忽然发现,最近倪知好像都没怎么再戴眼镜。

席惟又问:“怎么忽然不戴眼镜了?”

天还是有些冷,倪知不想把手伸出来,看着席惟没回答。

席惟失笑,将车开来,又亲自替倪知开了车门:“公主,上车吧。”

车里暖气开得足,倪知这才比手势:“我本来就不怎么近视,之前是戴习惯了,现在觉得,没必要了。”

其实不是没有必要的。

自从他不戴眼镜之后,ooc值就一直维持在45%。

这是一个算是比较危险的数值,本来的ooc值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的波动,却因为这么小小的一个改变而高居不下。

但倪知就是不想要再被系统摆布了。

席惟忽然伸手,摸了摸倪知的面颊,倪知皱眉,他已经收回手去:“这么凉,怎么不穿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