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知压在席惟胸口,席惟在下,抬头看他。

窗帘拉着,房间内的光影错落,略显凌乱,小小的一张床,睡一个人刚好,两个人就显得局促,拖鞋都被甩在了地上,两双交错着,像是什么很不可言说的场面。

当席惟抬头时,鼻尖蹭在倪知鼻尖。

倪知下意识直起身子,掌心撑在席惟胸口,感觉到掌心下,席惟的肌肉绷紧发力时的线条。

倪知连忙收回手来,想要从席惟身上下去。

可腰上,席惟的手还紧紧搂在上面,将两个人钉在一起,倪知的上半身离开了他,可难以避免的,小腹之下,却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极为尴尬和危险的姿势,只要稍微有一点其他的动作,两个人就难以避免地在最尴尬的地方有了摩擦。

倪知重新贴回席惟胸口,来保证另一侧可以有空隙——

甚至不能比手语,因为需要保持平衡!

倪知只能在席惟胸口写字:“放开我。”

席惟笑了笑,抓住他的手指:“你知不知道,在别人胸口写字,也是调情的一种?”

倪知艰难地将中指从席惟的指缝中挤了出来,比出了一个十分倔强的手势。

凸。

席惟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想骂我?”

这还用问吗。

倪知屈膝,想要去撞席惟,可席惟早有预料,反手抵住他的膝盖。

“还想故技重施?”

上次这个小哑巴就这么踹了他一脚,别的地方就算了,这里总不能再来一次。

居然被预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