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席惟明显沉浸在了倪知为自己吃醋这件事里,很难克制地眉目舒展,笑得格外灿烂:“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喜欢上顾霜纯?我看起来眼光那么差吗。”

鸡同鸭讲。

倪知已经放弃和席惟沟通了。

自己真是脑子坏了,才会问席惟这个。

倪知松开手,把轮椅连同席惟一起丢在走廊上,自己转身走了。

身后,席惟站起身来,一脚把轮椅踹到一边,很快追了上来,看看倪知的表情,也不敢再多问,只在心里自己默默回味。

这个小哑巴为他吃醋了。

虽然吃的是莫名其妙的飞醋,但醋味很浓。

已经问了好几次了。

自己居然才发现。

席惟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忽然听到前面有人“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席惟抬眸,就见倪知被人一把抱住了。

——病房门口,尤白羽看到倪知,没忍住嚎啕大:“小知!你没事吧!”

倪知被他吓了一跳,尤白羽一边哭,一边仔仔细细把倪知检查了一遍,看他没有什么大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哽咽着说:“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倪知笑了笑,替尤白羽把眼泪擦了:“我没事。”

旁边莱昂说:“别在门口说,让小知进去先躺下吧。”

尤白羽连忙让开路,簇拥着倪知进去。

莱昂刚要关门,视线落在后面的席惟身上。

和倪知比起来,席惟看起来要狼狈得多,手上裹着纱布,额上面颊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面孔伤痕累累,却无损他的英俊,只是此刻的神色里,带着一点难以理解的得意骄傲,看着莱昂的表情,不再是之前居高临下的漠视,翻到多了些说不清的怜悯。

莱昂皱眉,觉得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