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就被冷风给吹散了。

倪知还站在原地,席惟看他这样,知道他是被吓坏了,先拉着他在床边坐下,等室内温度升高一些之后,和他说:“把外套脱了吧。这木屋修缮过,保温效果不错。”

倪知慢吞吞地脱了外套,席惟把保温毯披在他身上,示意他把自己裹起来,然后蹲下身去,替倪知把鞋和袜子脱下来拿到火边烘烤,而后用自己的外套把倪知的脚给裹住,又化了雪水,泡了一杯热巧克力端给倪知。

倪知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热巧克力,整个人终于暖了起来。房间里,席惟脱了外套,里面是贴身的保暖衣,穿着衣服的时候他看起来高挑瘦削,现在脱了衣服,肌肉线条明显流畅,整个人高大又充满了力量感,是所谓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倪知看他先拿了什么东西把有些漏风的窗户给封好,又把门锁上之后,往壁炉里添了柴火,烧水……

倪知突然感觉有点坐立不安。

……席惟也太能干了。

刚刚救了自己,又马不停蹄地开始照顾自己。

倪知敲了敲床板,等席惟看过来之后,比手语:“你的手怎么样了?”

席惟随意地抬手给他看了看:“这种天气,没什么大问题,回去之后再包扎就好。”

他的手很漂亮,指骨分明,男性特质很分明,虽然有枪茧,但总体上能看得出来,是很金尊玉贵的一双手。

只是现在,一道很长的伤口从左到右,几乎将他的掌心给割穿了。

刚刚温度低,伤口被冻住了,现在随着温度升高,伤口渐渐解冻,下面红宝石一样的血迹又有了流动的倾向。

看着就觉得疼。

倪知觉得眼睛很干很涩,他用力地眨了一下,鼻子有点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