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惟问:“你刚刚提到顾霜纯,是他又找你麻烦了?”
明知故问。
飞机上的事,倪知不信他不知道。
倪知:“是找我了,但不是很麻烦。也不用你多管闲事。”
很冷淡的语气。
似乎从来到巴黎后的某一天起,这个小哑巴对自己的态度,又回到了最初。
甚至还不如最初。
至少最初,他还会装模作样地装乖装可怜,会甜甜地打字喊自己“席哥”。
现在就只有冷冰冰的指令。
但……但席惟可耻地承认,自己更喜欢这样的倪知。
更真实,就像是捡回来的小猫,对着自己露出爪牙,就算弄疼了自己,又怎么舍得去怪罪他?
如果倪知真是小猫就好了。
自己就可以把它装在口袋里,到哪里都带在身上。
也就不会被那么多人觊觎。
倪知已经重新滑了出去,几乎几个眨眼的工夫,已经滑出去很远。
他那样漂亮、轻盈,姿态自信到像是翩飞的鹤。
脚腕上被他打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席惟嗤笑一声,却又按照倪知的指令,真的没有跟上去。
正午时分,不少散落在雪场的学生都回到了餐厅用餐。
尤白羽和德纳鲁一起坐在窗边,看到莱昂进来时,尤白羽开心地抬起头,却没有在莱昂身后看到倪知的身影。
尤白羽惊讶地问:“小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