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倪知生气,想要倪知挣扎,想要倪知生气地指责自己,自己不会再和他计较了,自己只会表现得可怜而柔弱……

倪知忽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倪知的手指冰凉,是一种玉石一样的质地,却比玉石柔软莹润得多,触碰时,让人联想到温香软玉这样旖旎曼妙的词句。

顾霜纯皱了一下眉。

倪知想干什么,不会现在后悔了,也想和自己做朋友了吧?

真是蠢货,自己怎么可能真的想和他……

“咔哒——”一声。

是顾霜纯手腕被拽脱臼的声音。

因为发生得太过突然,甚至没有人发现,只有顾霜纯不可思议地看着倪知。

倪知看起来那样安静,温顺似是待宰的羔羊,有着美丽雪白的皮毛,和乌黑莹润的眼睛,却那样的脆弱,只能任人宰割。

可倪知居然……居然……

剧痛袭来,顾霜纯面容扭曲,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惨叫:“啊——倪知!你这个贱人!”

这个贱人!

这个贱人!

他怎么敢伤到自己?!

剧烈的疼痛让顾霜纯失去理智,抬起手打向倪知,只是还没落下,就被一旁看热闹的人七手八脚给拽住了。

拽他的人太多,彼此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却又为自己找好了理由:“这可是席惟的人,要是我们眼睁睁看着他挨打,席惟不会放过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