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白羽嘿嘿傻笑,倪知看向德纳鲁。

德纳鲁连忙举手投降:“我们没灌他酒,他只喝了一杯而已。知,你朋友酒量太差了吧?”

……确实有点。

倪知发现,自己的酒量也不好。

不然也不会做出刚刚扇了席惟两个耳光又在席惟面前掉眼泪又踹了他一脚这种事。

想到刚刚席惟忍痛看向自己的表情。

倪知:噗嗤——

虽然缺德,但是看席惟那么痛,确实很有趣。

有点理解席惟了,怪不得天天那么变态,原来偶尔变态一下,真的很有利于身心健康

在德纳鲁和莱昂的帮助下,倪知把喝醉了的尤白羽塞上车带回了寝室,进门时观察了一下,发现席惟的房间门关着,没有人回来的痕迹。

大概席惟,今晚也不会回来了吧。

倪知只是看了一眼,就把这件事给抛到了脑后,照顾着尤白羽睡着后,这才回了自己房间。

他也喝了酒,虽然酒劲已经过去了,但是那种醉酒后疲倦的感觉,却像是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手机里收到了几条消息,都是冯野臣发来的,问他在巴黎感觉如何。

倪知想了想,发了一张自己和尤白羽在圣修斯公学拍的合影过去。

【小知不知道】:“臣哥,我刚回来。”

【小知不知道】:“这还挺有意思的,圣修斯的学生很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