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惟被扇得脸向着一旁侧去,却又毫不在意地转过头来,问倪知:“还要打另一边吗?”
这一耳光用尽了倪知的力气,他的手微微颤抖,贴在席惟脸上,慢慢地滑了下来。
闻言,倪知有些诧异地看着席惟。
……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席惟却反手抓住倪知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而后微微侧过头去,亲吻了一下倪知的掌心。
手背上的筋骨单薄,掌心却是热的,大概是刚刚发力太大,现在还在微微颤抖,却又透着很淡的香气,像是玫瑰,但比玫瑰要甜。
席惟的唇也是烫得,贴上来时,带着雄性的占有欲望,自指尖开始吞噬。
倪知下意识顿了一下,而后猛地要将手抽出来,可席惟抓得很紧,倪知手肘撞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门外,莱昂又在敲门:“知……你没事吧?”
倪知被他的声音吸引,转移了注意力,席惟却趁着倪知放松警惕的机会,反手掐住倪知的腰身,将膝盖又向着倪知两膝之间挤了过去。
倪知不由自主地分开足尖。
席惟的膝盖抵在门上,他跨坐在席惟的大腿上,摇摇欲坠似的,只能将手撑在那里……
席惟闷哼了一声。
倪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撑错了地方,居然撑在了小月复再向下的地方。
倪知猛地松开手,却又差点摔下去,席惟拉住他的手臂,要他将手挂在自己的颈上。
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席惟唇角翘起,问倪知:“要让他进来吗?”
倪知第一时间还没有理解席惟的意思,直到席惟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倪知猛地一颤,反手又给了席惟一耳光。
席惟却依旧不在意,被抽的痛了,也只“嘶”了一声:“轻点。”
倪知以为他是怕疼,可席惟却拂开他的掌心,在他指根处暧昧又温柔地抚弄一下:“别打疼了你自己。”
……